【邦信】谎(二)

前章戳头像x

大概推理灵异向(?)

脑壳疼。

说起来感觉该说的说的差不多啦x其实这里基本上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啦。

(笑里藏刀.jpg)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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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时候或许就已经相识。

刘邦还能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个梳着红色大马尾的男孩子在夕阳下张开手臂奔跑着,似乎是想要去拥抱世界。柔软的草坪上男孩欢笑着,红色的大马尾一晃一晃,晃得刘邦心尖儿上都仿佛沾满了蜜,甜的齁人。

然后他停了下来。

风吹起那人纯白色广袖汉服的衣角,一双白的略有些铁青的小手重叠着住着胸口,微闭双眸,似是在期盼着什么。脖颈上的勒伤清晰可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搞的。

然后他也学着那个男孩儿一样张开双臂,可那风却好巧不巧地突然吹起,直吹得刘邦站不稳脚步。

恍惚中他竟觉得他似乎是得到过这个天下。

但他又仿佛失去了什么太过于重要的东西。

他咧嘴笑了笑自顾自地晃了晃脑袋将这种念头排除脑内,冲着韩信大喊:“这是朕给你打下的江山,你看看怎么样啊!”

那红发少年好看的双眸一弯,也学着向刘邦一样大声喊:“傻逼刘季!这江山明明是我给你打下来的!”

说着拿起了一旁的小石头佯装要去打刘邦,两个人嬉笑着互相追逐在碧绿的草坪上。

花开的正好,阳光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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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梦中的一切太过于真实他竟不由得怀疑是否在哪里见过他的心理医生。

系着纽扣的双手不由得略略顿了顿,终还是晃着脑袋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抛之脑后。

待刘邦洗漱完毕,韩信也已做好了早餐。

年轻的心理医生端着稀粥坐在刘邦对面,调羹舀了舀略烫稀粥浅抿一口道:“你昨晚失眠了?”

“是啊。”刘邦指了指眼底淡淡的眼圈,微抿下唇耸了耸肩,“手艺不错啊,没想到。”

“招待不周。这么大的雨我也没办法出去。哦对了张良刚刚打来电话说是你不用去上班了,市里雨更大。”韩信微微皱了皱眉。

“小良良终于肯放我假了啊。”

“我看他怕是嫌弃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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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双手交叉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邦才略略开口道:“你的身上发生过很多你认为不合理、不存在的事,但是你无法摆脱,我说的没错吧。”

刘邦略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

虽说是萧何多次举荐的人才刘邦也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一声。

“你的眼神很惶恐,似是要躲避一些什么。而且——”韩信轻抿了一口桌子上的咖啡“你一开始就对我抱有一丝熟悉感,可我分明没有见过你,怕是这问题,出现在我的身上吧。”

又是一个句号,代表了韩信十分确认的态度。

刘邦深吸一口气。

“我经常梦到你。”

“哦?梦到什么样的我?”

“有时候会梦到小时候,但无一例外的,你穿着一件广袖白色汉服,但是却总是面色铁青,脖颈也会有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勒伤。”

“……勒伤……?”

韩信面色有些凝重,沉默了良久后才道:“刘邦。摊上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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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时间线很杂乱。”

张良坐在庄周面前,神色沉重。

一旁的萧何轻手轻脚地将刚沏好的茶倒入白瓷杯内,淡绿色的茶水上映着庄周紧闭的双眼。

“这里的时间线很杂。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被编排在同样的命运上面。交织错乱,却又有迹可循。看似简单,却又无可逃离。”

“……我明白了,谢谢。”

庄周轻轻摇了摇头,柔顺的墨绿色头发随着轻微晃动,竟略感一丝仙气。

“别去插手,命运会给你提示。”

萧何抿着下唇对张良略略摇头。


【邦信】谎(一)

大概是一个推理向的故事?

预计是六千微型小说完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刹住(。)

高亮高亮,刘邦张良友谊向。

大概是有些诡异的故事吧x

可能会ooc。

总裁邦x心理医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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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你刚刚看没看到路边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刘邦皱了皱眉头,趴在车窗玻璃上向外看去,“coser么?还穿着一甲胄。”
“你怕是眼睛花了吧?这儿哪有什么人?”张良推了推眼镜微微皱眉,手指轻敲方向盘,是不是抬起胳膊看表,计算着抵达目的地需要的时间。

可惜仍是红灯。
“等会儿你要见你的心理医生。”
“我知道。是叫——韩信对吧?”刘邦垂头靠在车窗玻璃上。
倾盆大雨直泄而下,重重拍击着路上的车辆,堵在路上的车主们烦躁地按着喇叭,都期望着能早一些的到家,亦或是照顾独自在家的儿女,亦或是简单地只为赶上妻子或是丈夫亲手做的晚饭。

刘邦曾经也想过这种平淡的生活,但是后来却还是否认了。

注定地不平凡。

某一个老者这么对他说。

喧嚣的车鸣声突然间停了下来,替代这声音的是暴雨下人们的喊叫声。
有几个好热闹的车主撑起了伞推开车门出去,但是更多的则是待在车里等待漫长的红灯期过去。
“前面这是怎么了?”刘邦扬了扬眉,欲要拿起一旁的雨伞打开车门出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张良竟是满脸都写着凝重,好像是早已得知这一切的因果。

刘邦晃了晃脑袋将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打破,终还是推开了车门。
张良这次并没有去拦住刘邦,略略无神地看向前方。
红绿灯下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但是不乏有车主凑到一边看热闹。

地面上的人以一种诡异的的姿势搂着一个女人趴在地上,略长的蓝色发丝上染满了血,因为背对着人们的原因,刘邦并没有看到那人的脸。那人怀里的棕发女人回抱着健硕的男人,脸上竟然带着怡人的微笑。

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与此同时刘邦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男人。
这次他居然站在警戒线内。
披散的红发因雨水而紧贴着白的有些发青的脸颊。这次他没有穿那身威风凛凛的甲胄,而是变成了雪白的广袖汉服。
虽然隔着磅礴的大雨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刘邦还是能感觉到那人在微微嗤笑,一对秀气的剑眉间是化不开的骄傲。
——真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狼呢。
那人似是感觉到了那过于炙热的视线,抬头看了一眼刘邦。不知道为什么,刘邦感觉到更多的确实一种无言的悲伤,那悲伤竟使他觉得似是有人在紧紧扼住他的喉咙,压抑的无法呼吸。

那人似是怔住了,那股骄傲劲儿竟被雨水冲刷的所剩无几。

刘邦刚想走过去跟他说点什么,却见那人已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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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邦再回到车上时交通已恢复正常。

那边韩信已经打来了催促的电话,声音中不知道为什么竟带了一些慌乱。

“韩信很少这样。”张良道,“另外你看新闻了吗?前面车祸的是我们的死对头——项羽,据说是雨天开车路滑被后面的车追了尾。”

“那这么说那个女的就是他最近找的女朋友虞姬喽。”

“嗯。”

“怪不得。”

刘邦长舒了一口气把玩着手里的手机,一手撑着头略有些戏谑的笑道:“算是因祸得福?最大的竞争对手被铲除了。”

前面的张良皱了皱眉头,踌躇了许久才开口道:“有些事情其实没那么简单的。”

“啊?”刘邦被张良冷不丁的一句话搞得有些懵,忽地直起身子略略歪头。

“……没什么。韩信应该是等急了。”

“也是。”

经历了这次堵车后就下来的路径竟然畅通无阻,但在这暴雨倾盆而下的天气里却还是有些步履维艰。

约么是过了四十分钟,车才缓缓停在了韩信的别墅外。

简单优雅的西式别墅在暴风雨夜竟略有一些诡异,时不时划破天际的闪电更凭添了一丝丝阴森的感觉,屋外的红色蔷薇被暴雨打下花瓣落了一地炙热的红。

“你自己进去吧。我和萧何还有些单子得搞完。”

“好的。”刘邦撑起了伞推开了车门。

“别忘了明天来上班。你要是觉得韩信行的话我不介意你把他拉过来做你的个人专属心理医生,这样的话我和萧何也就少了点破活儿。”张良推了推眼镜道。

“好的好的好的。”刘邦撑着伞一个劲儿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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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邦进了门之后才觉得外表如此美丽的别墅给韩信住着实是略有些可怜了,不知是个人的习惯还是其他原因,只有一些必要的家电来装饰这个空旷的屋子。

“来了?”韩信坐在复古色沙发上喝着可乐,纵使知道刘邦的到来也并没有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来了……”刘邦将伞收起来放在了玄关处后,对人勾起了一抹微笑试图化解这种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韩信也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将电视关了后起身同刘邦握了握手后近乎有些冷漠道:“还望日后多多关照。”

“……多多关照。”刘邦回握道。

在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后,刘邦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竟与来时路上见到的那个人长得颇有些神似,不由得略有些惊讶。

“说起来我能在接受治疗前问一个问题吗?”

“说。”

“我是不是……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你?”

韩信的手略略僵了僵,微微抿了抿下唇似是很自然。

“没有。”

【蛇燕】岁月静好

老夫老妻的日常温馨向,大概小清新?

可能ooc,没蛇没燕超级绝望orz

没啥剧情,就是塞个一点都不齁的小甜饼x

画家蛇x作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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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提着从市集上买来的日常用品跨入门槛时,灵蛇正在对着一棵郁郁葱葱的树绘画,眉头微皱,略略不带血色的双唇抿在一起,就连平时显得有些冷淡的墨绿色双眸里此时也糅杂着一丝丝不解。

——似乎是陷入了瓶颈期。

飞燕轻悄悄地推开了房门将买来的东西规整放入屋内,又给自己搬了个小椅子坐在灵蛇不远处,抱着一个略有些泛了黄的厚本子写了起来。

飞燕的思绪显然要清晰得多,新一章节的内容大纲很快便打了出来。修长的手指夹着笔轻轻敲打纸面,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略沉思一阵子,他抬头揉了揉脖颈然后撑着头看向不远处的灵蛇。

——显然是又换了张画布,干净的纸上只有一点点的铅笔印。

阳光透过细碎的绿叶直泄而下,映着灵蛇那头柔顺的淡金色长发耀眼的很,飞燕揉了揉双眸略略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人察觉的笑意。

今年的太阳着实炙热了些,烘烤着绿油油的树叶竟微微笼着一丝白色烟气儿,这种炎热的天气不由得使人略有些烦厌。

飞燕许是有些累了,阖了眼稍微偷了点闲,但是不久便又起身忙碌去了。

翻了黄的本子被飞燕放在了椅子上,被微风轻柔的缓缓翻开,飞燕微微侧头,略思考了一会儿终还是将本子抱起带回了屋子。飞燕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的钟,从菜篮子里拿出新鲜的蔬菜开始做午饭。

那边灵蛇似乎是有了灵感,略有些豪迈恣意之感操纵着笔将画布染上了颜色。

微风吹过,惹得门前挂的一小串风铃“当当”作响。飞燕赶紧用毛巾擦了擦手轻手轻脚地将风铃取了下来以免打扰静心绘画的那位,然后将风铃搂在怀里,悄悄地送回了卧室。

回来时灵蛇已经画完了。

只用了零零几笔便勾勒出了抱着本子微微阖眼偷闲的飞燕,用了极少的暖色,却使整幅画面都有了一丝温暖之意。

灵蛇倒是不急着让飞燕看看他的新画作,等飞燕在厨房忙活完了出来叫他吃饭时,才将背对着飞燕的画作转过来。

飞燕略略一怔不禁微微弯了双眸,却又装着非常认真看画的样子嘚吧嘚吧表扬一大堆,灵蛇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都带着抹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温柔。

灵蛇伸手揉了揉飞燕,将画板上的画取下卷好,待他将绘画用的物品都规整的放回房间后将卷起的画扔给飞燕道了声吃饭后便兀自转身进屋。

飞燕应了声后接住画卷,宛若捧着珍惜之物似的小心翼翼地跟在人身后,双眸里满溢着喜悦。

阳光正好,连鸣蝉都在心尖儿唱着歌儿,晕染着平淡的温暖气息。

岁月静好。

【邦信】雨

失踪人口回归系列xx

可能有些地方ooc,照旧短篇一发完结。

现代paro

还望食用愉快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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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雨下的算猛,斜斜拍打着窗玻璃不由得使人担忧这玻璃会不会同着雨珠一并碎裂。

    韩信轻抿了抿瓷杯里的咖啡,撑着头看屋外朦胧雨色。那头艳红色长发矮矮低扎,顺着瘦削的脊背倾泻而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窗台发出极有顺序的“当当”声。

    韩信的目光时而宁静时而烦厌,他极力试图从黑压压的车流中寻找出刘邦的那一辆。但却想了想,勾唇微微嗤笑。

    屋外的车辆谨慎缓慢地行驶,应是有些司机等得有些急了,不停地按着喇叭,一时间此起彼伏。

    韩信有些厌倦了,抿了抿嘴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阖眼休息。

    雨确乎是渐渐小了,入细针般的雨丝给这个喧嚣的城市平添了一股仙气儿,透过朦胧的雨帘,只见高楼大厦都似乎圆滑了些。

    韩信想了想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支钢笔以及一个泛了黄的本子,微微沉思垂眸,笔尖轻触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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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8.3

    今天的咖啡有点苦,可能是有些寂寞了吧。

    你的小肉团子今天依旧快活的很,只是它好像是有点瘦了,许是这天气太过于炎热     连仓鼠都没了食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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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略微抬眸,只见那仓鼠抱着瓜子,一脸无辜地看了看韩信,这才使韩信那冷若冰霜的双眸带了丝丝温度,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那小家伙。

    当初刘邦买这只仓鼠的时候,韩信算得上是十分反对的。

    因为他们家里有只猫。

    还记的那时候刘邦好看的桃花眼一弯,噙着笑意逗弄了下在笼子里寻找食物的小仓鼠,抬头看了看韩信,略微沉思便一拍手道:“这样吧!你管仓鼠我管猫!”

    “……”韩信抿了抿下唇,启唇道“为什么我要管仓鼠,那东西不是你买的吗?”

    “这不一样。”刘邦摇了摇头,道“你不是天天骂我像个仓鼠嘛,你管它,不就间接性管了我嘛。”

    “……叫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你管猫就算得上是间接性地管了我?”韩信扬了扬眉。

    “性质不一样!你管仓鼠那叫间接性地管我,我管猫那叫间接性的喜欢咱重言啊!”

    “……”

    刘邦满意地看着自家恋人白净的脸庞攀上一丝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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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新买的多肉又长大了些,好看的紧。

    说起来当时为什么我要跟你入多肉坑呢……壮士一去兮不复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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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喜欢多肉,喜欢到一盆一盆多肉往家捧的地步。

    不过韩信倒是意外地没说什么,主要是,好养活。

    刘邦曾经也吐槽过韩信的养花技术并且声称他家重言估计也就养仙人掌不会死了。当然事后被韩信打了一顿且睡了一个星期的沙发。

    直到刘邦发现了多肉后,满脸写着微笑向好友张良称赞自家恋人:“我家重言可厉害了,不仅会养仙人掌还会养多肉!”

    闻言韩信抿了抿嘴。

    张良:呵呵,这狗粮撒得妙啊。

    言灵·祈福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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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想了想,终还是停了笔。合上了泛黄的本子,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街上有领着孩子的大人,有十指相扣到处散发着粉红泡沫的情侣,也有拄着拐杖互相搀扶的老夫老妻,在这雨后难得一见的清闲时间里,享受着空气里弥漫的雨后清香。

    韩信揉了揉有些酸的脖颈趴在了桌子上。

    太阳温暖的光拨开云雾斜斜射入屋内,将屋子照的明亮。

    终还是抵挡不住困意,他睡了过去。

    梦中的刘邦微笑着揉了揉韩信,眉目间写满了温柔。

    韩信坐在木质长椅上,大长腿不住地来回摆动。

    他说:“刘邦啊,天晴了呢。”

    在你离我而去的第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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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感觉挺甜的XD

Smile(一)

……不明所以地挖了个坑……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ooc歉。

德古拉邦x特使信,现代paro,BGM为Young And Beautiful,暂无邦哥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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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seen the world

Doneit all

Hadmy cake now

Diamonds,brilliant

And Bel Air now”

那双洁白的双手从上往下扣好了白衬衫的衣扣,套上了深蓝色的校服外套。

脚踏着双朴素的淡蓝色帆布鞋,将落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

“Will you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他垂了垂眸将耳机摘了下来,悲壮的音乐被扼在狭小而耳机里独自演唱。

略自嘲地笑了笑,关掉了音乐,将耳机从手机上利索的拔了下来,缠好揣进了衣兜里。

——————

霍伦比亚大学,作为一个私密且长期隐没于人群中的大学,只对内接受某些贵族的后裔,或者来说——当年那个圣洁的教廷遗落下来的残兵败将。

他,韩信,作为一个本应死于那场圣战的最后一名特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且现在就读于这所大学。

若是说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活下来,甚至在那场中世纪浩劫中活了下来,甚至直至现在仍然保持着年轻的模样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他也想过自杀,与那些死去的亡魂一起直至地狱深渊亦或是天堂彼岸。

可他仅剩的尊严不许。

耳边时常环绕着不知道是谁说的话语,温柔地仿佛将要拖韩信坠入深渊。

“自杀是没有尊严的,小特使。”

那声音环绕在圣洁的教堂里,宛如亘古的钟声般字字敲在了韩信的心上。一瞬间世界安静得可怕,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外,便是那句无限重复的话。

啧,该死!

韩信敲了敲脑袋,略痛苦地抱头蹲了下来靠在路旁的木椅上尽力地平复自己的心绪。

凌晨的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郁郁葱葱地树木传来的簌簌声。月亮高挂在空中,掩埋在云层之下,映着平时喧闹的小路更加孤寂得很。

“——Will you still love me?”

突然只觉得脑中“当——”地一声巨响,一直困扰着韩信的声音就这么戛然而止。

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长呼了一口气,被微凉的夜风吹过冻得一哆嗦。轻咬了咬惨白的下唇,脱离地瘫在了长椅上。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下三回,甚至他自己都在想要不要那一天去校医处看看脑神经。

喔……虽然不确定第二天那帮迷妹们会用什么表情看自己……

他抬手略烦厌地揉了揉太阳穴,换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躺在长椅上。

淡淡的月光照在韩信苍白的脸颊上。

月黑风高夜。


【邦信】梦

失踪人口的回归,似乎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

小短文,ooc依旧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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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重言,晚上好啊。”刘邦弯眸看着过来送饭的韩信,勾唇一笑。

“晚不好。”韩信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把手中的饭菜毫不客气的扔到了桌子上,扯下脖颈上围脖放在一旁椅子的扶手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啧。”刘邦拆开包在外面的塑料袋子,微微扬了扬眉,道“我猜是快餐。”

“大冬天我不窝在家里等你回来做饭反而来公司给你送饭就已经很棒了,不吃算了。”韩信闻言略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语毕便想伸手收拾快餐走人。

“诶诶别!谁说我不吃的。”刘邦及时伸手摁住韩信的手,成功拯救了今天的晚饭后,不由得冲人笑了笑。

韩信见人那双略带妖治的桃花眼冲他弯眸一笑,脸上竟是不由的红了几分,有些不自然地掰了一双筷子递给刘邦,给刘邦和自己一人一盒饭,闷声道:“你今天加班吗?”

“嗯……”刘邦叹了口气抿唇深深地点了点头,给韩信夹了一块肉后,道“重言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李白叫我今天回宿舍,好像是有什么事儿来着?”韩信抬眸把碗里的肉又夹了回去“你明知道我是素食主义者。”

“哈,偶尔吃点肉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刘邦有些好笑地把夹了回来的肉吃掉,略一沉吟,道“那你今天回宿舍住吧,正好我加班不一定什么时候也才能回去。”

韩信微微颔首,闷头吃饭。

“不过话说回来貌似今天会下雪的吧?我记得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刘邦微微顿了顿,把剩下的饭吃光,利索的收拾好碗筷后,撑头看对面的韩信。

显而易见的是对面的韩信被盯的有些头皮发麻,啧了一声后略有些不爽道:“好好工作去,早点完事儿早点下班。”

“是是媳妇儿说什么都对~”

“谁是你媳妇儿啊!”说着韩信就要撸起袖子,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唔……那小娇妻?”刘邦歪头一愣。

见韩信脸颊通红刘邦咧嘴一笑,扭头将目光放回电脑的荧屏上,深吸一口气投入了工作恍若权当刚刚在开一个玩笑。

唔,媳妇儿他贼可爱啊怎么办!

微微瞥了一眼赌气坐下来吃饭的韩信,刘邦抿了抿唇。

冷静啊刘老三,现在还在工作时间。

一时间突然回归的寂静令韩信有些不适,但却并没有说什么,闷头吃着碗里的饭不时抬头瞅瞅刘邦。

外面已经下起了雪,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漆黑的夜空中落下,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大多已经回了家。凄冷的夜空里凝固着一股莫名的悲伤,沉重的压迫感仿佛扼着脖颈难以呼吸。

韩信已经吃完了饭,抓起外套和预备的雨伞道:“我走了。”

“嗯……”刘邦的双眸似乎在荧屏上寻找着什么,突然发现后异常开心地右手轻点鼠标左键,抬头对上韩信那双冰蓝色双眸,道:“等我一下,我送你。”

披上外衣随着韩信来到楼下,雪愈下愈大,入目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刘邦略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道:“要不你打电话跟李白商量下你就不去了吧?”

“没事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韩信微微弯眸,打开了伞。

自知怎么拦都不可能让韩信放弃这个念头,刘邦略微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这样啊……那你慢点!”

“嗯我会的,放心吧!”韩信浅笑冲刘邦挥了挥手。

——————

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的刘邦大口的呼吸着,双眸里满溢着惊恐,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身旁的那人被吵醒微微不满的慢腾腾坐了起来,道:“刘邦你没事儿发什么神经?赶紧睡吧都下半夜了。”

刘邦微微一怔急忙扭头看向另一边,长发如瀑的吕雉微微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

他微微叹息,苦笑。

韩信早在那个雪夜的车祸里逝世了不是么?我还在想他什么?

我现在不是已经娶了吕雉么?我为什么还要想她呢?

刘邦抓紧床单,双眸如死水般注视着房间的某个黑暗的角落。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被黑暗包围。

床头柜的某个抽屉里,韩信的笑脸被固定在那个木质方框里,依旧灿烂得很。

———end———

【邦信】倒数

无法静下心来呢……最近的负能实在有点多……依旧是小短文,含玻璃渣……ooc属于我小学生文笔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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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微微扬了扬眉看着桌子上趴的两只圆滚滚的仓鼠,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戳了戳,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紫发男人,心情甚好的弯弯双眸。
“雏儿喜欢吗?”刘邦伸手从一旁装满干果的盘子里检出两颗花生,剥了皮放在桌子上,好笑的看着两个小肉球向自己滚来抢花生米。抬头对上韩信含笑的冰蓝色双眸,嘴角不禁勾起弧度。
“还行。”自然是不肯承认自己确确实实是喜欢这两只圆滚滚的小家伙,韩信撇了撇嘴,但却掩不住眼底的喜爱之色。
“喜欢的话就送你。”伸手揪起一只一脸不明所以抱着花生米的小仓鼠,撑头瞅了瞅,任由那仓鼠在空中直扑腾,吓的花生米都掉了。
韩信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面前的一人二鼠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幽幽抬头对人道:“刘邦啊。”
“嗯?啥事儿?”刘邦把那只无辜的仓鼠放回了桌子上,道。
只见那仓鼠不知所措的从刘邦那头跑到了韩信这边,靠着韩信的袖管缩成个球,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对面那只仓鼠抱着花生米吃的正起劲儿,略谨慎的悄悄咪咪走了回去,和那只仓鼠为了一粒花生米抢了起来。
韩信见状连忙又剥了一粒递给了那只仓鼠,把花生壳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拍了拍手对人道:“我以后就叫你仓鼠邦吧。”
“仓鼠???”刘邦一愣,冲韩信看了过去。
只见后者肯定性的点了点头。
雏儿我不是很明白你们城里人的思维。
不过我们机智的刘邦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冲那人痞笑道:“那雏儿介不介意养我这只超大只可暖床可做饭还超帅的多功能仓鼠呢?”
韩信:……
然后刘邦很满意的看着面前那人脸突然红了起来。
——————

刘邦还是死皮赖脸的住在了韩信家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邦的邻居张良因为此事高兴地睡不着觉。
张良表示:麻烦请您离我远点,谢谢,我受够了。
刘邦瞅着一旁的韩信窝在沙发里打游戏,以至于韩信被盯得发毛,只得叹了口气问问刘邦要不要一起。
很显然的是刘邦同意了。
而且还高兴地宛如一只智障仓鼠。
“喂我说你玩什么啊?”刘邦瞅了瞅那人的手机,问道。
“国士无双,你呢?”
刘邦弯眸浅笑,道:“双面君主。”
【国士无双】作为一个打野英雄,韩信刚进入游戏便直冲向野区,刘邦弯了弯眸,不温不火的慢腾腾走了上路,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第一时间赶到自家雏儿身边保护他。
虽然超乎想象的是,韩信的【国士无双】玩的异常的好,到对面反了敌方后羿一个红爸爸并顺手拿了一血。
上路的刘邦刷小兵也到了四级,而其他队友也基本上发育的差不多了。
韩信看了看小地图,中路的安琪拉和对面的小乔一下没一下的打了起来,但双方都没受什么伤自然不用担心,而下路的孙尚香身边还有一个庄周,所以基本上不用担心了。于是韩信便扛着枪去挑暴君了。
虽然突然从草丛里跳出了一个猴子。
不过韩信好歹也是老手了,仍然很稳健的操控着【国士无双】将对面猴子打残。然而敌方程咬金突然赶过来那又是另一码事儿了。眼瞅着打不过只能跑了,韩信不禁暗骂一声,自己好容易打的暴君如今也跑回了原地恢复了满血。然而刚要撤离却见刘邦开了大过来。
“不确切的说,我是个好人。”
看着国士无双原本已经残血的血条上加了一层灰蒙蒙的血量,韩信当机立断的一枪挑死了猴子顺便双杀了程咬金。
韩信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刘邦,撇了撇嘴。
却没想那人伸手揽过自己拍了拍后背,对韩信浅笑,眸子里尽是宠溺,道:“我的大,只给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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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揉了揉太阳穴任了刘邦拿着照相机给自己拍照,面部有些僵硬的看着对面的傻仓鼠球。
四月份桃花开的正旺,远远看去尽是一片粉色,满树烂漫,如云似霞。一阵微风吹过,满树的花枝轻颤,倒是美的令人心醉。
刘邦伸手从花枝上摘下一朵樱花别在了韩信的耳边,粉嫩的桃花配着那头眼红色的长发,竟是有些别样的美感。刘邦眯了眯狭长的双眸,拍了一张照片。撑头双眸含笑的看着韩信面色薄红,有些恼羞成怒的摘下了耳边的花。
“诶诶诶别摘啊挺好看的!”
“好看你自己带去。”
“哇雏儿你真是冷漠!”
“哦。”
刘邦撇了撇嘴,伸手拉住韩信微凉的指尖,仍兴致勃勃朝其他地方走去。
“雏儿很配樱花呢。”
可是刘邦却忽略了,韩信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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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韩信突然失踪了,刘邦倒处都寻不见韩信的身影。
直到他找到了神医扁鹊,一直和韩信关系不错的医生。
可是刘邦却希望他如果没有见到扁鹊该多好。
最起码他还可以想象一下韩信只不过是出趟门了而已。
呵,原来,他和韩信相处的时日,便是韩信生命倒数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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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存在可以给你带来幸福,即使是最后的几天。”

【邦信】 守留

感谢灵感他终于眷顾我了……依旧是小甜饼短文,ooc属于我嗯。

 莫名的给大连打了一个广告哈哈哈……不过确实是个好地方特别是夏季来的时候x顺便,迟到的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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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的阴云黑压压的密布在重工业城市上空,连大连这种沿海地区吹来的海风都夹杂着一股闷热的气息,压抑着心情恍若紧紧勒着脖颈无法呼吸。

韩信来到这个城市时,恰逢雨季。

远处的雷鸣声响彻云霄,不时几道闪电劈开底压的乌云,韩信不由得微微挑眉。

……啧,要尽快找一家旅馆避免淋湿了才好。

微微叹了一口气,摆摆手似是给已经大汗淋漓的自己扇了扇风,不过在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之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种愚蠢的做法。

当然后继跟来的倾盆大雨算是解了韩信的酷热。

不过韩信还算幸运,在大雨骤降之时终于找到了一家旅馆,可惜还是不能避免被倾盆而下的大雨浇了个透彻。

当韩信不顾一切冲进店里时,刘邦正从二楼一脸诧异的走了下来。

赤红的头发因着雨水粘在了身上,此时还在滴答滴答的滴下水珠,衣服也早已被浇透紧紧贴在身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行李还没湿。

“请问还有房间吗?”韩信把因为雨水而冲到前面的头发撩到了后面,心里暗骂自己算是赶巧了时间,不偏不倚的大雨倾盆。

“有的。”刘邦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钥匙,领着韩信走到了二楼。

匆匆交了钱,拉着行李进了房间便直奔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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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楼的韩信便被店主刘邦拉去吃了个饭,什么美名其曰一个人吃饭无聊,实则不过打听了些消息罢了。

韩信是个旅行者,四海为家,毕竟夏天的大连也算是极其不错的一个地方,相对于其他地方并不是十分的炎热,而且临海使得不少人选择在夏天来到大连。若是最有名的话应该是金石滩或是傅家庄了,赤脚走在海边迎面而来便是清新的海风,估计是不少人所向往的。

自然韩信也是因为这个才来到大连的。

虽然正巧碰上了雨季……

韩信略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微微潮湿的长发,叹了一口气,望了望窗外的大雨,良久,才把碗中已经微微凉了的粥闷声喝了。

“等雨停了我带你去海边。”刘邦看着对面略有些稚气的韩信,有些好笑的把碗筷收拾起来拿到厨房刷了。

“唔?不用了谢谢您还得看店不是?”韩信撑头看那人走进厨房,礼貌性地回以人算是感激的一笑。

“没事的,反正也没人来住。”刘邦微微抬头对上了韩信蔚蓝色的双眸,略略苦笑。

“没人住吗……”

“是啊,隔壁那么多好旅店谁会没事闲的来我这儿住?正因为这样我倒是还不如直接出租算了。”

“也是。”韩信挑了挑眉,看人把刷好的碗放入橱柜,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擦了擦手,良久,才开口道“所以一直都是你一个人住吗?”

刘邦闻言身形略略顿了顿,道:“也不算是,有时候以前的老同学会来陪我几天,不过多数都成家立业了也再就逐渐没什么往来了,倒是我,黄金单身汉一枚,亏我还长得这么帅。”

“……刘邦。”韩信坐直了身体一脸正经的盯着刘邦,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恋啊。”

“哈哈哈人帅不用解释。”

“……”

“好了不闹了你也快去睡吧。”刘邦好心的走进卧室替人铺好了被子。

“过一会儿吧,离睡觉时间还有点早。”韩信看了看手机后,淡淡道。

“乖,早点睡吧,睡晚了可是会长皱纹的哦~”刘邦挑了挑眉嗤笑道。

“啧。”

嘴上虽然仍是不满的话语,但终究还是听了刘邦的话乖乖爬上床睡了。

——————

翌日。

明明昨天还是阴云密布现在却又万里无云,天气好的很。

夹杂着昨夜的大雨迎面吹来一股潮湿却清新的风,柔柔的吹在脸上算是颇为舒适的。韩信的眼底不由得带了一丝笑意。

“喂,我说你不如就留下来吧。”刘邦转头对那人道。

“我想想。”韩信此刻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海上而不是身边这人的身上,不由得让后者略有些不爽。

“其实四海为家的生活不错。”

刘邦略略怔了怔,心底不由得有些悬乎。

“习惯了四海为家的生活若是停下了脚步还真是无从适应呢。”

海风吹过,使韩信艳红色的长发随风略略飘动,倒是一幅怡人的美景。

“不过。”

“我尽量适应。”

韩信回头,对那人笑道。

——————

“雏儿我错了……”刘邦撕心裂肺的挠着门哀嚎道。

韩信:“呵。”

“雏儿我真的错了……”刘邦此时委委屈屈的守在门边。

韩信:“哦?”

“雏儿……雏儿我再也不给你绑双马尾了我错了……”

韩信:“……”


【邦信】午睡

瓶颈期心情意外的糟糕,什么都写不出来。这次算是点梗?嘛依旧小短文,小学生文笔,可能ooc,可能撞梗表示歉意,糖糖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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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穿过木质窗棂洒在屋里,不同于夏日阳光的活力耀眼,冬日的太阳倒是温和得多,宛若已经到了暮年的老人。零零散散的再也聚不起炙热的光辉,交织着漫上床上那人熟睡的脸庞。

其实韩信并没有午睡这个习惯,只不过是因为最近学生会工作实在繁忙累到了罢了。

所以当刘邦在厨房收拾好碗筷回到卧室时,却发现那人早已陷入了沉睡。

刘邦弯眸叹了口气收拾好散落在床上的学生会资料,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样温暖的午后许是少见了吧……自从刘邦毕业后就很少有这样的时间了。

有多久了呢?刘邦自己也记不清了。

不过事业也算是走上了正轨,一点点地时间便越来越宽裕起来。

最起码还有陪他的时间。

睡得一脸幸福呢……

刘邦伸手戳了戳韩信的脸,那人似是不满的嘤哼一声,翻了个身。前者有些好笑替人松开发绳,不老实的给人编起了小辫子。

喔,我家雏儿果然好看。

刘邦想了想当初貌似还作死给韩信绑过双马尾的样子,那个时候韩信貌似才高二的样子。

当时也算得上是刘邦闲的无聊。

一早起来没什么事情干,做饭吧?还太早,韩信还有段时间才能起来的样子呢。刘邦揉了揉脑袋趴在床上拿起了一旁的手机。

不少的夜猫子刷了一个晚上的空间终于在第二天即将破晓的时候停止了一切活动,乖乖的爬回了床上休息去了,不再有新动态的空间略有些凄凉,尽管如此刘邦还是兴致盎然的从头翻到了底,虽然手指还是在某张图片上停住了。

喔,双马尾?看样子不错啊。

偏头看了看长发散在床上还睡的一脸安详的韩信,于是刘·雏儿双马尾应该很好看·手痒了·说干就干·邦暗搓搓跑到了浴室拿了发绳以及梳子,给还在睡梦中的韩信扎了一个漂亮的双马尾。

喔,果然很好看。

刘邦撑头看了一会儿,顺手拍了个照片起身走进厨房做早饭去了。

后来韩信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走进卫生间想洗把脸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扎了个双马尾。

韩信:……

韩信:“刘邦?你过来。”

刚做完早饭正向餐桌上端的刘邦闻言把手中的碟子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抬头走进了卫生间。

刘邦:“怎么了?”

韩信:“刘邦你可以滚了。”

刘邦:“雏儿这么好看我不滚!”

韩信:……

隔壁邻居表示我真的没有看见一个紫发的男人从屋子里飞出来。

不过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刘邦从回忆中醒来不由得勾了勾唇,利索的把已经编好的麻花辫拆开,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人儿,轻轻揉了揉那人的头。

“好眠。”


【邦信】包养

大概是闲时的脑洞罢了……

瓶颈期的忧伤x

可能ooc

大概小清新吧,小短文

小学生文笔歉

糖糖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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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啊……

韩信微微眯了眯双眸,伸出手遮住太阳直泻下来刺眼的光辉,微微偏头看着窗外愣神。

秋天了呢……

凋残的红叶厚厚的铺了一层,掩住了坚硬的青石砖,太阳照在近乎毫无生命的老树上,朦朦胧胧的散发出薄薄的一层柔光。讲台上的老师仍然在讲着黑板上的大题,教鞭啪啪在黑板上敲着,不时推一下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算是已经习惯了韩信这种态度吧,老师并没有说什么,反正只要人家期末不挂科就好,毕竟韩信的期末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已经高三的韩信在明年将会迎来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考试——高考。显而易见的是,韩信并没有多在意,不,并不说是不在意,只不过是因为【那个人】罢了。

今天是周五,不住校,回家。

可韩信却分明握着门把手迟疑了很久,微微垂眸盯着那扇深棕色的门,迟迟不肯推开。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啊呀?雏儿回来了?怎么不进去?”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紫发男人拎着一些蔬菜从电梯间走了出来,有些好笑地看着韩信。

“喂,我说刘邦。”

被唤作刘邦的紫发男人歪了歪头,道:“怎么了?”

韩信:……

韩信轻咬下唇,利索的开了门,却一言不发。

该死还是说不出来啊!

“怎么了?”刘邦柔声问道。

“没什么……”韩信叹了口气,还是无法把他以后周末也留在学校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红发,良久,道:“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刘邦虽然略有些诧异的,并不明白韩信突然转移话题是什么意思,但毕竟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人,单单从韩信的表情大概上也就能推出一二了,弯眸道:“还挺顺利的,你呢?”

韩信闷闷应了一声,眼皮都不抬的径直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雏儿累了吧~你先去沙发上休息会儿我做饭。”

“嗯。”

其实刘邦的手艺一般,不过相对于以前只能叫外卖的生活,确确实实是足够好了。

讲真的话,还是刘邦的出现改变了韩信的生活。

那时韩信才高一而已,而他自己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留下来的不过只有一套房子,以及每月银行卡上都会多出来的钱。

韩信很能吃苦,可是即便如此每次回家后面对的都是孤独,还是不免有一些失落。

后来韩信的母亲死了,没有给他留下些什么,连银行卡都不再会有新增的数字出现,韩信只得出租这间屋子。

接着呢?接着便遇到了刘邦。

准确的说,韩信根本不敢想象一个公司老总能下来租他的房子,算是巧合?

不,并不是。

根本没有巧合这一说。很有意思,刘邦确实是下来租房子的,毕竟公司刚走上正轨,总是窝在办公室睡觉也不好,而买房子的话,自己一个人倒不如不买了。在租韩信这套房子之前,刘邦自然也是去看过几家,没有相中的。当然,就刘邦自己而言也并不想找一个什么黄脸包租婆。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刘邦租韩信的屋子,纯属是韩信长得好看罢了。

虽然并没想到租了房子房东居然只给了他一间卧室……

后来?

后来见韩信挺可怜的,索性就直接包养了韩信。毕竟后者并不是什么傻瓜,没必要为他那点大男子主义放弃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于是就这样,一晃两年。

“雏儿,饭好了!”刘邦在厨房里喊道。

“嗯,我这就来。

……

“刘邦你手艺变好了。”

“诶是吗?果然人帅什么都好!”

“……刘老三我劝你去精神病院看看是不是有妄想症一类的。”

“诶?”

韩信勾唇笑了笑,看着对面的刘邦,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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